四合院:截胡秦淮茹,开局就领证后续更新+番外

四合院:截胡秦淮茹,开局就领证后续更新+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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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保穿成四合院小透明,开局撞见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。他反手掏出户口本:“跟我走,我娶你。”当众禽嘲笑他捡了破鞋时,李大保已带秦淮茹下馆子、置新衣。数年后,众禽还在算计窝头,李大保已带媳妇住进洋楼。

时间:2026-04-16 04:30:23

章节试读

一九五四年秋,京城的风里已带了凉意。

后院那间堆满旧物的屋子,窗纸破了洞,漏进几缕灰白的光。

木板床吱呀响了一声,床上的人撑着身子坐起来,额角突突地跳。

他按着太阳穴,视线慢慢扫过糊着旧报纸的墙、歪斜的条凳、积了灰的搪瓷缸子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。

一些零碎的画面挤进脑海——密林深处的小店,穿黑衣的女人,桌上那盘切得极薄的菌子。

女人笑得很亮,声音脆生生的:“尝尝呀,我们家从没差评。”

他记得自己倒下前,听见她在身后拍手,欢快地数着什么。

然后就是这片昏暗,这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软。

他下了床,脚底踩到冷硬的地面。

推开半掩的木门,院子里的景象让他怔了怔。

灰砖墙围出四方天井,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角落的水缸沿结了层薄苔。

这格局,这气息,莫名地眼熟。

记忆里某部老电视剧的画面,一帧一帧对上了。

他扶着门框站了会儿,风刮过院角的槐树,叶子沙沙地响。

屋里那股霉尘味还绕在鼻尖,混着院中飘来的淡淡煤烟气息。

他慢慢吐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还在发胀的额角。

行吧,来都来了。

远处传来谁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夹着妇人吆喝孩子回家的喊叫。

他转身回屋,从破窗洞望出去,天井上空那方窄窄的天,正从鱼肚白渐渐转成青灰。

夜晚要来了。

意识沉入黑暗前,指尖最后一次划过冰冷的屏幕。

所有痕迹被彻底抹去两次。

这大概是一个隐秘之人留给世界最后的、微不足道的尊严。

视野重新清晰时,首先嗅到的是灰尘与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。

光线从高处的窄窗斜 来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
房间很挤,杂物堆叠到几乎触碰到低矮的房梁。

一只褪色严重的红色搪瓷杯搁在歪斜的木凳上,杯壁附着深褐色的锈迹,边缘磕破了一小块。

他——现在该叫李大保了——靠坐在冰凉的砖地上,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正缓慢地渗入脑海。

二十岁,红星轧钢厂的钳工,每个月能领十五块八毛钱。

父母的名字刻在烈士纪念碑上,祖辈是地里刨食的雇农。

成分干净得像被水反复洗过。

此外,还有两处房产:城里四合院的后院正房,目前被姓贾的占着;城外另有一处老旧的祖屋。

在这个时代,这几乎算得上是一笔隐形的财富。

再加上……他这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。

几种看似毫不相干的优势,竟意外地叠加在了一处。

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若不是厂里那台老机器突然窜出电火花,若不是原身冲过去想搬开什么,此刻站在这具身体里的,恐怕还是那个真正的、年轻的工人。

同样是与钢铁和螺丝打交道,此地的境遇,似乎远比记忆另一端那个拥挤的格子间要有分量得多。

这运气,该怎么形容呢?

隔壁猛然传来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是重物被粗暴拖动、柜门狠狠撞在墙上的声音。

紧接着,一个年轻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叫穿透了薄薄的隔板:

“我裤子呢?妈!是不是你又给穿走了?”

一个含混的、带着浓重睡意的女声嘟囔着否认。

“砰”

的一声,像是被子被猛地掀开。

短暂的寂静后,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看!这都绷成什么样了!好几个口子!”

女声立刻拔高,转为一种尖锐的干嚎:“没良心的!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现在为条破裤子跟你妈嚷嚷?老贾啊!你睁眼看看,儿子不要我啦!我不如跟你去了干净!”

“妈!你别嚷!”

年轻男人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,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无奈,“我就这一条能见人的裤子……今天、今天可是要去见秦淮茹的!您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?真要打一辈子光棍,您就高兴了?”

干嚎声戛然而止。

那女声变得油滑而笃定:“我当什么事儿!一个乡下丫头片子,能见过什么世面?咱们家,正经京城户口,无产阶级,根正苗红!她见了你,还不得紧巴着往上贴?听妈的,她要是乐意,你就直接领家来。

生米煮成熟饭,彩礼都能省下。

妈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挤几晚,这屋腾给你们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得意:“前儿个我从老太太那儿收了几条还能穿的,你拣一条套上。

就咱这家底,你就算披个麻袋片去,那秦淮茹敢说个不字?”

唾沫星子仿佛能透过墙缝溅过来。

年轻男人似乎被这番话说得晕乎乎的,没了声响。

过了一会儿,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接着是急促的、奔向门外的脚步声,那步子踩得又重又慌。

杂物间里,李大保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。

墙那边的动静,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走到门边,透过门板的缝隙,瞥见一个套着极不协调的红绿条纹裤子的身影,正匆匆穿过院子,消失在大门外。

那对母子的交谈声清晰地钻进李大保耳朵里。

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今日这番见闻,着实让他长了见识。

比起荧幕上那些收敛的刻画,眼前这对母子的行径才叫淋漓尽致。

然而更令他愕然的,却是从记忆深处翻出的旧事——原主的祖父离世后,那妇人竟散布不实传言,硬生生将原主逼进这不足五平米的窄间,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两间正屋。

更荒唐的是,她还不时上门索要所谓“抚养钱”,声称祖辈欠下的旧账该由孙辈偿还。

最离奇的是,原主竟真一次次掏了腰包。

分明领着工资,日子却过得紧巴巴,每月总有几天灶台冷清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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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院子里竟还有比传闻中更忍气吞声的人?

难怪原主没能等到故事开场的时候。

怕是早已被榨干了生机。

……

李大保攥紧了拳头。

那对母子的作为,早已越过常理底线。

若不有所行动,他只怕这口气堵在胸口,又要被送往哪个陌生的角落。

念头转得飞快,他忽然捕捉到一丝亮光。

从方才的对话里听来,那位姓秦的姑娘与贾家儿子……似乎尚未成婚?

是了。

如今才是一九五四年……而记忆里那段故事始于十一年后。

照此推算,此时的她,应当还未经历婚嫁。

……

印象中三十余岁的她已如带着魔力的影,叫人昏头转向,甘愿倾尽所有。

若是此刻的她呢?

李大保不觉晃了晃神。

况且后来那男子早逝,留下年轻妻子守着空房,婆婆却死死拦着不许另嫁——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
若能稍稍改变这轨迹,或许也算一桩善事。

自然,这些不过是附带的念头。

他真正在意的,是要让那对母子尝到滋味。

别看那妇人眼下趾高气扬,对乡下姑娘满眼轻视。

可实际上,这门亲事全靠虚妄的许诺才成——当年那姑娘肯点头,不过是信了嫁进城便能过上好日子,还能帮衬娘家、医治父亲……

整座院子里,就数贾家最是窘迫。

妇人懒散成性,早早便不劳作;儿子又体弱多病,非但挣不来钱,每月还得贴补药费……

这般光景,哪会有姑娘愿意踏进门?

不过是欺负人家心思单纯罢了。

……

思绪如潮涌。

倘若此时,能将那条路截断……

贾家恐怕真要断了后嗣。
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再合适不过。

李大保无声地勾了勾嘴角。

想明白这一层,他浑身骤然涌起一股劲力,连先前那股昏沉乏力也消散无踪。

他利落地整了整衣衫,快步朝中院阎家走去。

四下无人。

他迅速跨上门边那辆自行车,蹬出院子。

前院空地上,两个身影正拉扯着——是傻柱和许大茂。

傻柱的拳头扬在半空,眼看就要落下。

车轮碾过青砖的声响让两人动作一顿。

许大茂斜过眼,嘴角扯了扯:“哟,大保今天精神头足啊。

穿这么齐整,奔哪儿去?”

李大保没停脚,只丢下一句:“随便转转。”

“周末闲着,陪对象走走。”

傻柱眼睛瞪圆了:“对象?你啥时候有的?”

“哪儿认识的?叫啥?多大了?”

李大保脊背一紧,脚下蹬得更快。”回头再说,傻柱哥!让人等急了可不好办——”

话音没落,人已经窜出老远。

多说多错。

傻柱那点心思,他早摸透了。

秦淮茹的名字要是现在漏出去,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。

不能冒险。

被晾在原地的傻柱脸一沉,冲着消失的背影嚷:“一个院儿的兄弟,问两句咋了?”

“还防着我?”

“我能抢你媳妇不成?”

“没劲!”

许大茂从鼻子里哼出声:“就你?还想惦记大保的人?歇着吧。”

“也不瞧瞧自己啥样,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
傻柱噎住了。

他不想认,可许大茂没说错。

李大保出身干净,模样周正,厂里多少女工偷眼瞧他。

前些天厂子失火,这人冲进去抢出不少东西,听说领导们吃饭时都在商量给他授奖,甚至要提干。

而自己呢?不过是食堂里掂勺的,没靠山,也没盼头。

……确实比不了。

心里堵得慌,但面子不能垮。

傻柱眼珠一转,歪头瞥向许大茂:“我再不济,也比某些肾亏还爱蹭女工便宜的强。”

“我敢说,就那样的,往后娶了媳妇也得绝户。”

许大茂脸霎时青了:“你说谁绝户?”

“谁应就是谁呗。”

傻柱咧开嘴,“我又没点名,你急啥?”

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发响,却硬挤出笑,背起手:“嗬,你个破做饭的,倒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?”

“二十好几了,碰过姑娘手指头吗?你不绝户谁绝户?哈!”

傻柱整张脸涨成猪肝色。

拳头带风,直接砸了过去。

许大茂试图后退,脚下却像生了根。

他只能绷紧肩膀迎上去。

两具身体很快纠缠在一起,动作粗粝而专注。

连那个穿着碎花裤子的男人从旁裤管扫过地面,带起几片落叶。
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嘎吱声。

李大保弓着背,从巷口拐出来。

饭店位置不远,就在北边桥头附近。

没蹬多久,灰砖墙和招幌就映入眼帘。

他单脚支地,正要下车,视线里撞进一个人影。

是个年轻女子,正朝他这边张望。

她脚步顿了顿,走到他车头前停下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细的:“这位同志,请问……去好再来饭店是该往这边走吗?”

她穿得很简单,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黑裤子。

可皮肤在午后光线里白得晃眼,五官像是用水墨仔细描过的。

李大保一时忘了回话,目光粘在她脸上。

“你去那儿做什么?”

他听见自己问,声音有点干。

女子耳根泛出红晕,低下头盯着鞋尖:“家里给说了门亲……约在那边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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